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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戴着齐天大圣的面具，缓缓说道。
“没错，你说得没错。”
姜蓝并不否认：“我其实早该想到你就是齐天大圣的，但是……我还是对你怀揣着一丝希望。”
“希望着你能够站在我的身旁，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可惜……果然生而为人，就不应该有真心。”
“有真心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会被利用！”
他的确是因为太想将凌夜拉拢，所以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的确是因为真心，而暴露了向来没有人能够察觉到的弱点。
“真心吗？”
对面，凌夜淡淡一笑：“不如换一种说法，你并非是因为真心而选择相信我，而是因为……害怕！”
“你害怕自己根本稳不住虚傀一方。”
“你害怕天宫虚傀有朝一日会和你撕破脸皮，更害怕断秋有朝一日会发现你一直在骗他。”
“所以……你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能够对付天宫虚傀的力量，同时也能够对付断秋的力量。”
“所以你将这一切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姜蓝，你是聪明人，你本该早就发现的。”
“可惜，因为害怕，所以你在我身上，抱有一丝希望，而你选择了这一丝希望！”
“你自诩自己高高在上，超脱人类，可追究到底，你也终究是一个人类。”
“因为往往只有人类，才会相信并且选择“希望”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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