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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她仍旧还活着。”
“那颗珠子与她的大脑形成了完美的融合，所以……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是她，只是体内多出了另外一个存在。”
“因为有那个存在，所以当时她保住了性命，同时……也给她留下了一张底牌。”
“你可不要认为我是那种毫无人性的家伙，连自己的亲生妹妹也舍得用来做实验。”
“当时的确别无选择，而那个无欲无求型的虚傀……又刚好选择了她！”
事情就是这样。
当时姜初雪的确生了一场大病，已经无药可救。
而那个无欲无求型的虚傀，又刚好和她高度契合。
所以，他干脆就直接让那个无欲无求型虚傀与自己妹妹融合。
如此以来，自己妹妹能够活下来，那个无欲无求型虚傀，也能得以复苏。
“所以现在的初雪……你说她是人类可以，说她是虚傀也可以。”
姜蓝接着说道：“反正她并没有死，她活了下来，她体内的那个无欲无求型虚傀也活了下来。”
“是这样吗？”
凌夜双眼微微眯起。
所以……姜初雪的确还活着？
她也的确是人类。
但同时也是虚傀。
是人类和虚傀的完美融合！
“那么……那个无欲无求型虚傀，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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