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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感受球。”
卡卡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了抱她。
“谢谢你说‘因为你是卡卡’。”
他说。
马尔蒂尼最后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你来米兰的那天，”
他说，“我问你为什么来。
你说‘因为想来看看’。”
她点点头。
马尔蒂尼笑了，那种很浅的笑：“现在看够了吗？”
她想了想，说：“还没有。”
22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还没有”
……所以她还要继续看
23楼：皇马美凌格
这三句话，三个拥抱，两个时间线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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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最后一个动作
派对结束了。
大家陆续离开。
她站在门口，和他们一一告别。
拜仁的，皇马的，米兰的。
每一个人走的时候，都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是“我们还会再见吗”
。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在哪条时间线，不管选了哪条路——
这些人，都在她心里。
最后一个走的是剪刀手永远的神——她也在派对上？也许吧。
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你会继续踢吗？”
她问。
她想了想，说：“会。”
“还会比剪刀手吗？”
她笑了，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剪刀手永远的神也抬起手，比了一个。
两个人站在月光下，对着彼此，比着同样的手势。
“李燕。”
剪刀手永远的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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