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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沈微澜等人在城中探查线索，偶然遇到了身中寒月蛊的乞丐，便将其带回医馆施救。
沈微澜踏入医馆时，秋蘅正俯身查看那名昏迷的乞丐。
他面色青灰，唇上结着一层霜似的白膜，像是死人多过活人。
“气息断续，脉象游丝。”
秋蘅低声说道，指尖在那人手腕上轻轻一压，“但又不似寻常中毒。”
沈微澜走近几步，目光落在乞丐脖颈处——那里有一圈淡青色的痕迹，形状如月，隐隐泛着寒光。
她皱眉：“这是……”
“寒月蛊。”
秋蘅缓缓道，“不过比我在南疆见过的更诡异些，像是被改良过的。”
沈微澜神色微变。
寒月蛊本是西域毒术中极难解的一种，发作时如寒夜孤月，冷彻五脏六腑，最终令人心脉俱裂而亡。
若真被人改良，后果不堪设想。
“能救吗？”
她问。
秋蘅摇头：“若只是原蛊，我尚可一试。
但这蛊虫体内竟生出一种异纹，像是与别的毒物合流了。”
沈微澜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人的面容。
他脸上污垢斑驳，却掩不住一双深陷的眼窝，眼睑微微颤动，仿佛意识尚未完全消散。
“先稳住他的气息。”
她道，“你用银针封住心脉周围的几处要穴，我去找点线索。”
秋蘅点头，取出随身药箱，抽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在灯火上略一燎过，便精准刺入乞丐胸口一处隐秘穴位。
沈微澜则翻看起那人破烂衣衫下的身体。
她动作轻缓，手指扫过之处，忽然在左臂内侧停住。
那里有一枚暗红纹身，形如弯月衔星，线条曲折诡异。
“这是……”
她眯起眼，“西域某个古老教派的图腾。”
“小姐认得？”
秋蘅一边施针，一边问道。
“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
沈微澜收回手，眉头未展，“此教已灭百余年，没想到还有人传承其术。”
话音未落，乞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间发出一阵低哑的呜咽声，像是挣扎着要说什么。
沈微澜立刻按住他肩膀，沉声道：“醒过来！
说出你知道的！”
乞丐眼皮颤抖，终于缓缓睁开一线，瞳孔涣散无神，口中喃喃吐出几句含混不清的西域语。
沈微澜听得真切，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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