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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走了几步，陪笑着将信封收进了兜里。
张毅看见江处长收了信封，脸上也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对他们来说，拿钱办事，只要收了钱，就等于自己也有了对方的把柄。
“对了，被顶替成绩的那个女孩子，好像叫林晴吧。”
“他是什么身份，查清楚了吗？”
张毅问道。
越阳市一中的教导主任咳嗽了一声，满不在乎道：“要用林晴的成绩顶替，也是小婷的意思。”
“一方面，林晴的成绩优越，加上是小婷的同班同学，操作起来很简单。”
“另一方面，小晴的身份我们都查的很清楚。”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现在有的，就是和自己的爷爷在南盘村乡下相依为命。”
“她爷爷都快一百岁了吧，没有任何背景，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估计也没几年可活了。”
对于学生的家长信息，教导主任和林晴的班主任，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这样的身份，对于权势滔天的新世界集团，和根深复杂的官僚集团来说。
就像是一只蝼蚁一样，随时都可以捏死！
正在玩手机的张雨婷，这个时候忽然抬起了头。
“刚刚在门口，我还看见了林晴呢。”
“她带着她的土狗爷爷，在教育局门口还妄想着查成绩，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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