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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觉得刚才那人有啥不对劲？”
谢砚京重新蹲回派出所旁边的路口，闻言摇摇头。
“没有啊，这不是演戏演全套吗？不真的找几个主顾，引人怀疑咋整？”
“……”
可怜的吴华，就这么被团长忽悠去干了力工。
好歹他也是749团有头有脸的小排长，手底下的兵要是知道这个，只怕要笑话死他。
没辙的赵德志觉得，这都半个月了，再蹲下去他痔疮都要犯了。
就这样，又蹲了一个多星期。
军委那边把张运维审了四五遍，居然没法从他嘴里套出有用信息！
就算再凶悍的匪徒进了军委，经过几天几夜的**，有啥问不出来的呢？
谁知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小老头儿，竟然比那些悍匪还要强硬。
不仅扛得住没日没夜不睡觉的痛苦，就连那大瓦数的聚光灯照在脸上，他也是风轻云淡。
从始至终就是一句话：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可别瞎说。
证据就摆在眼前，当事人不承认谁也没办法。
按照现在的情况，上级即便是按照无口供裁定，也只能定性为受贿。
军委的人当然不信，会有人给一个资料室的养老主任送那么贵重的礼。
但张运维一口咬定，那都是程刚为了讨好他送来的。
程刚在看守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脑子早就混乱了。
他这一辈子没少给这些达官显贵送礼，就算记得住都送了谁，现在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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