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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有这能控制生理变化的演技，也不至于颓废这么多年。
孟青染此刻才像是回过神来，轻喘上一口气。
他拉住孟林的胳膊，快速走出食堂。
谢砚京和周平安跟上，只留下食堂里的人们面面相觑。
——
京城医院，专科病房。
程敏浑身包裹着纱布，一声不响地躺在病**。
主治医生眉头紧锁，对孟青染轻声解释。
“送来时就晚了，调了整个血库的血才算是救回一条命，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你们家属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孟青染恍惚地站在病床边，听着医生的话，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情。
“那、那她还能醒过来吗？”
孟林胆战心惊地问道。
他和程敏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也无数次恶毒诅咒过与他年少相识的妻子。
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看到程敏这样的惨状。
“目前的医学无法给你答案，只能看个人运气了。”
孟林踉跄着倒退半步，声音发抖。
“那、那要是醒不过来，就是植物人了？”
医生叹息着没回答，离开了病房。
周平安和谢砚京站在更远些的位置，可以看到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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