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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她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
但她依然回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
她最终只能这样说。
“也许，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会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安长卿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闻雅欣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安长卿的脸上。
那一刻，她又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安长卿，你……”
她刚想说什么，飞机突然遇到了气流，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闻雅欣没站稳，身体往前倾。
安长卿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
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闻雅欣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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