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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主的意思是……霉运的尽头，便是大气运的开端？”
“没错。”
杨戬点了点头。
“这马氏身负的衰败法则，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
只不过，她无法掌控，反而被其所累。”
“若是有人能帮她掌控这股力量，甚至将其逆转……”
杨戬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一个能掌控‘衰败’的人，在战场上，能让敌人的法宝失灵，神通失效，大军不战自溃。”
“而一个能将‘衰败’逆转为‘兴荣’的人，她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气运宝库，一座移动的洞天福地！”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解释？
姜子牙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山主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
只是，想要逆转此等天生命格，无异于逆天而行，其难度，不亚于重塑地水火风……”
“贫道自问，办不到。”
赵无垢也小声嘀咕：“这听起来，比让铁公鸡下蛋还难。”
杨戬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有【天道契约符】这种不讲道理的外挂。
“能不能办到，去了便知。”
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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