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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渊在做什么？
霍霆渊仰起脸，目光灼灼看着姜思：“姜思，我错了。”
姜思扯着嘴角问：“霍霆渊，你说啥？”
“你是不是还有钱没跟我说？”
姜思半眯着眼看着霍霆渊问。
霍霆渊是不是还有一笔亏损的钱没跟她交代清楚，所以现在才会跟她说对不起？
要真是这样，她可绝对不能放过霍霆渊。
霍霆渊脸皮抽了两下，解释道：“不是，我没……”
“那你为什么给我下跪还跟我道歉？”
这可一点都不相识霍霆渊会做的事情。
霍霆渊朝着姜思伸出手。
姜思见状，避开了霍霆渊。
霍霆渊的手落空后，眼睛泛着一层雾气。
“姜思，你也是重生的，是不是、”
霍霆渊的问题，让姜思的手指猛地抖了一下。
她并未正面回答霍霆渊的话，只背对着霍霆渊，声音冷淡提醒；“霍霆渊，别在这里碍眼，我说过，成全你跟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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