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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从见到宋靳然的那天起，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他玩过手机。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江鹿的脑子里冒出来。
他该不会是没有手机吧？
这种事情，不该直接问他，男生好面子，她懂。
江鹿点进跟江序的对话框，找他问这件事。
江序可能在忙，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
此时的江鹿已经吃上火锅了，听到手机响了声，只是轻轻瞥了眼。
一目了然。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偶尔跟宋靳然聊几句学习上的事情。
忽然，宋靳然问道：“你跟林承柏之间是怎么回事？”
江鹿顿了下，随即一笑，“怎么，你也开始八卦了？”
“没有。”
宋靳然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总是听周围的人提起你们两个，好奇。”
她跟林承柏的那点事，之前闹得人尽皆知，不是什么秘密。
江鹿没打算隐瞒，话赶话说到这儿了，那就聊聊？
“其实也没怎么回事，以前不懂事，喜欢他喜欢了几年。”
那么多年的感情，因为一场大火被烧的一干二净。
如今再提起林承柏，江鹿的心毫无波澜。
再加上现在觉醒了弹幕系统，她甚至觉得林承柏也是个可怜人。
宋靳然语气淡了几分，“几年？”
“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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