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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穆瑶立即就明白了殷景昭的想法，当即立断的开口：“什么都没有，所以，那些尸体只能被埋起来或者是丢到其他地方。”
“只能盯着周家等他们露出破绽了。”
殷景昭轻声安抚穆瑶：“别着急，慢慢来。”
只能这样了。
穆瑶点头，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包裹里拿出买来的纸笔墨水：“对了，这个给你，看到你们最近在认字，就买了些回来，也不知道买的对不对，先用着吧。”
虽然瞧不见，但殷景昭对纸墨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穆瑶，心中忽然有些触动。
以往的穆瑶是非常讨厌他读书识字的。
每次见到殷景昭买笔墨这些东西，都免不了一通大骂。
什么“废物”
、“念了这么久书，也没见你念出个花样来”
、“不如老实种地”
这一类的话殷景昭听了太多。
至于后来，他甚至不敢在家中帮人抄书。
只能晚上趁着夜色，胡乱找个地方抄。
夏日多蚊虫，春秋多露水，冬日里更是冻的手脚都麻木僵硬。
而这个披着穆瑶皮囊的人，竟然细心的买了笔墨回来，殷景昭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前似乎还历历在目穆瑶以往那狰狞的面孔。
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伸手接过纸墨，他轻叹了口气，竟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这些时日，你辛苦了，等日后我眼睛好了，必定加倍努力做出些事情来，让你以后，也不必这般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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