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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11点你在干嘛？”
“在吹。”
“什么？”
“上钟。”
“？？？”
马妍双手环胸，解释道：“当时我在给一名超凡者做按摩。”
调查员点点头，又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马妍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要说奇怪，昨晚我服务的那位超凡者很怪。”
“怎么个怪法？”
“他很能憋，一般人最多也就几十分钟，他坚持了快两小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那种。”
“两小时？我不信，除非吃药……咳咳。”
调查员干咳几声，说道：“我问的不是这些。”
“其他的……我的确不知道了。”
问话结束。
三名调查员整合了一下信息，结果没有任何收获。
昨晚有个超凡者在这里暴毙，发现时身体都已经硬了。
负责治疗的医师也已经失踪，再加上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所有线索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源头掐断。
外城每天都在死人，但执法局基本不会管。
内城不一样，哪怕死的是平民也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更别说死的是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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