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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颜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和疼痛，“我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想不到，文昊，你不该把我当傻子。”
前面刚好变成了红灯，宋文昊将车停下，侧头看向周颜宁。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里，靠着座椅，背脊挺的笔直。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煽动时，如同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煽动的宋文昊忽然感觉有些心烦意乱。
从前的周颜宁，也很乖，对他的话甚至达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他一直以为，是她和她母亲离开京市的那八年时光，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变得乖顺。
只是有些无趣。
但是今天他才发现，或许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还和从前一样，棱角分明，只不过现在的她，懂得把自己的棱角藏起来，而不是锋芒毕露，什么事都要争个高低对错。
她学会了隐忍，也懂得了低头。
这本应该是一件好事，但不知为什么，宋文昊竟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痛。
好半天，宋文昊只是这样看着周颜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甚至他还有那么一丢丢，被识破心思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绿灯亮起，后面车子催促的喇叭声拉回了他的思绪，让他没办法再想太多。
车子重新启动驶出去，宋文昊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许久，才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除此之外，他是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还要继续替自己辩解几句吗？
他觉得没必要了。
而且自己在这一刻，有一种就像小丑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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