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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睁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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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老李立刻否定，“你奶奶去世你是怎么经历的？给她擦身子了？”
章呈摇头。
“给她换衣服了？”
章呈摇头。
“告别的时候有没有跟她说几句贴心的话呀？”
章呈继续摇头，“我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老李甩着食指指着章呈，“唉，这孩子，你呀，早晚得后悔。
广发说你是奶奶带大的，那一定跟奶奶的感情很深，但你就因为恐惧没能好好地送奶奶最后一程，这算不算遗憾？”
“算。”
章呈没犹豫。
“所以小伙子，你要开导自己了。
勇敢一点儿，你希望你奶奶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章呈摇头。
“那就跟李叔进来。”
老李没含糊，直接将遗体冷藏库的门推开了。
这速度几乎没给章呈准备的时间，比吴广发可是利落太多了。
“你看看有什么可怕的？你告诉我，哪里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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