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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问亚宁。”
慕九月原本想着直接打电话问程楷，可是苏封傲在旁边，话到嘴边还是换成程亚宁。
就算到现在这个时候，她也没忘了，苏封傲的醋性可不是一般的大。
程亚宁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她最近一直在家，并没有什么事情，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慕九月的名字时候还有些惊讶。
“九月？你怎么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程亚宁笑着说道，“我都忘记恭喜你新婚快乐了，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可别忘了我这个伴娘啊。”
慕九月原本有些紧绷的情绪被程亚宁开口这么一说，倒是消散一些。
“这些以后再说，我今天找你有正事，你知道程肃在哪里吗？”
“表哥？”
程亚宁这下是真的感觉到意外，怎么也没想到慕九月竟然会问与程肃有关的问题。
不过她还是老实回答，“表哥全年无休，现在应该在警局上班啊，你找他有事？”
“嗯，封傲打他手机没有人接，你还知道他身边人的电话吗？”
程亚宁一开始并没多大的感觉，可是聊了两句也感觉到不对劲，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等等，我二哥今天在家，我帮你问问。”
程楷在家？
程亚宁不等慕九月表态，就赶紧从房间里面跑了出去，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程楷的声音。
“九月？”
“是我。”
慕九月察觉到苏封傲的视线，感觉压力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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