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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铅笔的手因激动剧烈颤抖。
两行滚烫浊泪不受控制地从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涌出。
这不是屈辱的泪，而是一个学者在真理面前最纯粹的喜极而泣！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孩子般放声大笑，笑声酣畅淋漓，如释重负！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系主任李德明不知何时已提着一瓶酒笑呵呵站在门口。
“老王啊，我就知道你得把咱们的宝贝藏到这耗子洞来！”
他看着又哭又笑、状若疯魔的老友打趣道，“怎么？几十年的老难题，今天让振舒给一招解了？”
王建华抹了把脸，鼻涕都顾不上擦，猛地起身抓住秦振舒的手，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老李！
你来得正好！”
他声音激动得嘶哑，“这学生是我的！
谁也别抢！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王建华的关门弟子！
我要把毕生所学全教给他！”
“哎，你这老家伙，吃独食可不好！”
李德明笑着走近，拍拍秦振舒另一侧肩膀，眼神活像看见肥鸡的老狐貍。
“振舒啊，别听王老师的。
他那套早过时了。
你是干大事的，眼光得放长远。”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摸出一张盖有图书馆公章的小卡片塞进秦振舒手中。
“这是图书馆三楼‘特藏阅览室’的通行证。
里头都是国外弄来的内部资料！
你随时想去都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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