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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秦振舒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忙碌而和谐的景象上。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这向阳大队的威望，已经稳如泰山，坚不可摧。
回到那间简陋却温暖的小土屋，送走了坚持要留下照顾却被他婉拒的李向东和宋奎等人，屋子里终于只剩下秦振舒和苏青禾两人。
煤油灯的火苗静静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上交织、依偎。
苏青禾一言不发，拧了热毛巾，细细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汗珠和尘土，又端来一碗温度正好的红糖水，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秦振舒靠在炕头的被褥上，静静地看着她。
内腑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依旧折磨着他，但有她在身边，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
“你……不该出来的。”
苏青禾放下碗，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后怕和一丝嗔怪，“孙大夫说你不能动，你……”
“如果我不出来，那些肉，就真的要被分刮干净了。”
秦振舒打断了她，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到时候，我们赶山队就成了全大队的笑话，那三千斤的任务，也就彻底成了泡影。”
苏青禾沉默了。
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只是心疼他，心疼他要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要去面对那些人性的丑陋。
“对不起……”
秦振舒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忽然低声说道。
苏青禾一愣，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你……你道什么歉？”
“让你担心了。”
秦振舒的目光深邃而认真，“还让你……看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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