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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不知在说柳长玥说话不知礼数不晓分寸，还是指她写医书一事。
柳长玥当即拧了眉，想要开口却被柳长旸伸手拦住。
“陛下见谅，舍妹她涉世未深，一派天真烂漫，失礼之处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柳长旸此言有意将乾庆帝方才那句话定性为，是柳长玥失言冒犯之故，才惹得乾庆帝话语中隐含的苛责。
乾庆帝坐于上首，脸上神情莫测，看不出喜怒，不再与几人多说什么，挥手示意几人退下。
柳长玥眉心始终拧起，却在兄长不动声色的暗示下，未曾多嘴。
几人眼睁睁看着谭医女被人拉下，乾庆帝处事明显果决许多，谭医女被堵了嘴，手脚被缚，挣扎不得，只余下细碎压抑绝望的呜咽声。
兄妹二人同赵简言并肩出了宫，赵简言偏头看向自方才开始，便异常沉默低头不语的少女，欲言又止半晌，嘴唇张了又张，终是什么业没有说出口。
柳长旸拍了拍胞妹的脑袋，道：“你也不必多想，今日这事你本就是受了无妄之灾，那谭医女攀扯你，无非是想着你身为柳家人，皇后为其定罪必会有所顾虑，且方子无错，有错的是胡乱用方之人。”
柳长玥怏怏嗯了一声，耷拉着脑袋，情绪瞧着很是低落。
柳长旸与赵简言对视一眼，皆在思索着要如何将人哄开心了。
“二哥，楚贵妃怀孕以来，一直是古蒙娜在照料？”
柳长玥忽然抬起头看向柳长旸，出言问道。
“是。”
柳长旸解释道，“楚贵妃与古蒙娜的关系好像一直不错，之前楚贵妃一直未曾有孕，恰好古蒙娜精通此术，便一直得她在旁调理。
是以楚贵妃有孕后，也一直由她在旁照料。”
楚贵妃在古蒙娜的精心调养下，怀了孕，是以她极为信任古蒙娜，安胎一事皆交由古蒙娜一手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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