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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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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赵简言没有预想中的盛怒。
大约是今日情绪大起大落，听到这不算好亦不算太好的消息，赵简言此时心中竟有种诡异的平静。
只是，赵简言脸色冷然依旧：“你做的那些面具，其本人是何模样，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
姬桓点头如捣蒜，“只是我并不识得那些人。”
说着他抬眼环视一周，像是急于将功补过，连忙道：“在场几位，除了那位老先生及夫人外，其余都曾见过。”
“你的意思是，我，柳姑娘。”
赵简言皱眉，手指向连翘以及玉竹方向，“以及这两位，都有这人皮面具？”
“是......”
姬桓低低应了一声。
背后之人用这些人皮面具意欲何为？是早有预谋，还是以备不时之需？赵简言垂眼沉思着。
“你这人皮面具用过一次之后，应当就不能再用了吧？”
柳长玥突然出声问道。
清脆的嗓音将赵简言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他抬眼看向说话的少女。
柳长玥两手微微用力，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朝两边拉扯，与常人肌肤极为相似的面具，仿佛有张人脸被她撕扯着，有种肆虐的诡诞之感。
她抬眼看来时，从门口射进来的微光照在她清冽的眼眸中，明眸皓齿玉容盈盈，明明是副娇俏秀丽模样，有种不谙于世的轻盈，却莫名让姬桓打了一个寒颤。
“我说的可对？”
柳长玥见姬桓呆愣盯着自己不说话，便又问了一句，“我这面具应当不能反复使用，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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