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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波，辛苦了吧？”
袁南星将柳长玥额前碎发抚在耳后，柔声道。
“不辛苦的。”
柳长玥笑得眉眼弯弯，晃了晃妇人的手，撒娇道，“干娘，我饿了。”
“走走走，饭食刚做好，现在用正好。”
袁南星闻言忙拉着柳长玥入内，随便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袁竹沥忍不住伸手唤了一声：“夫人......”
得到的只有逐渐远去的背影。
连翘领着晨娘抬步跟上，经过袁竹沥时，神色平静行礼道：“袁师叔安好！”
随后匆匆赶上前面两人的步伐。
玉竹有样学样，仓促问了声好也抬步跟了上去。
酒足饭饱，柳长玥小口抿着茶水，侧身看向一旁正为晨娘诊脉的袁竹沥。
晨娘面纱已经取下，袁南星也在一旁细细看着晨娘脸上的纹路。
其实晨娘那半张脸上的红斑，经过这段时间的医治，已经淡了许多，只是那暗黑色的纹路却是半点不曾褪去，依然盘旋在面上，看着依旧奇谲。
好在袁竹沥夫妇二人见惯了诡谲怪诞的病症，稍稍惊讶后不曾有其他反应。
“我瞧着与你方才说的一样，是被人以内力摧毁筋脉，才导致神志不清。”
袁竹沥收回手，拂了拂下颌出的小撮胡须，沉声道。
“只是这脸上的纹路......”
他看了看晨娘脸上的暗黑色纹路，语气有些迟疑。
“是毒。”
袁南星斩钉截铁道。
“我也知晓是毒，只是辨不出是何种毒药。”
袁竹沥微微摇头，“夫人可知晓是何毒？”
袁南星摇头：“说不好，中毒时间应有十年之久，眼下辨认出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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