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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玥收起笑意，正色道，“且往一旁让让。”
赵简言面无表情，反应过来时已听话地策马离马车更远了些。
消失的光线重新照回脸颊，阳光萦绕在呼吸吐纳间，舒倘，漫长，将一切空虚盈满，温暖却不炎热，明亮却不刺眼。
柳长玥小脸微昂，让这和煦柔和的日光更加肆无忌惮撒在脸上，明亮的眼眸微微弯成两道月牙，唇角微翘。
明亮的阳光照耀着她的眉眼，使得白皙莹润的面孔上更添几分明艳娇俏，令人挪不开眼。
赵简言刚欲出口的话，在舌尖盘旋萦绕，终是吞了回去，半日酝酿的满腔腹稿在此时烟消云散。
“我们这是往哪走？”
柳长玥依旧趴在窗沿上，对一直不远不近行在马车旁的赵简言问道。
赵简言策马靠近了些，距离恰好，能听清彼此的话，又不会遮挡住倾洒而下的灼灼日光。
“白翊城。”
赵简言目视前方，低沉的声音顺着微风传来，“此行路途遥远，需得花些时日。”
他们此行一路北上，白翊城算是必经之路，柳长玥了然点头。
“因之前得到的线索，那幕后之人近日在白翊城应有动作，恐事情有变，此行刻不容缓，是以才匆匆忙忙出发。”
赵简言又刻意解释了一句。
先前在那假方伯口中得出白翊城这条线索，虽使人前去查寻，但终究是不如自己亲自一去。
提到这个，柳长玥来了兴趣，抬起头问道：“那假方伯真能易容成你的摸样，且半点看不出破绽？说来，那人是假的方伯，那真方伯去了哪里？”
易容术，只在遗文轶事中听过的奇术，柳长玥还从未亲眼见过，难免好奇。
就像照镜子一般，看到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赵简言此时想到那晚的场景，心中仍是止不住的惊骇与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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