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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芩姨人挺好的。”
柳长玥看得专注，声音响起时才慢悠悠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再说，不是你让我多陪陪芩姨的吗？”
几日前，赵简言将事情原委一一说与她听，柳长玥也知晓了，先前与钱夫人的对峙争执皆是做戏，但钱夫人确实被执念折磨的有些魔怔，多年气血两亏，导致性情大变，易怒易狂躁。
吴阁主既然已经醒来，证明其服下了她给的药丸，如此便不再需要钱夫人日日取血来喂食蛊虫。
吴阁主的病情已然回天无力，但钱夫人身子却是能调养一二的，这调养生息一事，柳长玥自然当仁不让，这几日相伴在钱夫人身边，施针伴以药膳相辅。
几日的相处下来，柳长玥发觉钱夫人本质是个温柔和蔼的长辈，待她也是关怀备至，说话逗趣倒生出几分感情来。
“那钱夫人的身体，可还能挽回一二？”
赵简言目光在正院方向一扫而过，缓缓问道。
柳长玥放下托腮的手，玉白纤细的手指在白瓷描红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幽幽叹了一口气：“不大好，亏空得太厉害了，若是早些时候还能勉强一试，如今太晚了些。”
这话题太过沉重，气氛骤然变得感伤起来。
“还有一事要与姑娘说。”
赵简言心头万般情绪，面上半分不显，语气中带着些许郑重，“就这几日，我们准备要离开这了。”
“走？”
柳长玥错愕抬头，不赞同道，“可是钱夫人同吴阁主的病情，如今这样，我们怎么能一走了之。”
眼神带着一丝娇嗔谴责，似乎在责怪赵简言的不近人情。
“吴阁主他们同我们一道走。”
赵简言知晓她会是这反应，解释道，“只不过，我们并不同道。”
“那便更不行了。”
柳长玥语气更重，急言反驳道，“吴阁主与钱夫人如今的身子只能静养，如何能长途跋涉！”
“这个吴阁主同钱夫人二人的意思，他二人想在......”
赵简言说到此处，语气一顿不愿提及令人伤怀的词，眸色幽深，思绪飘远，脑海中兀自回想起先前在前厅同吴阁主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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