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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衍之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程司禹又道：“是关于小晴的。”
顾衍之这才抬眸看他一眼，极不情愿地走出来。
两人面对面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
“说吧。”
程司禹似乎是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缓缓开口：“顾总可还记得，我哥哥先前跑到你们家的那次？”
“记得。”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因为哥哥是看到了小晴的东西，突然就变得十分激动，然后任谁也拦不住地就跑过去了。”
顾衍之盯着他。
程司禹的表情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后来我问过哥哥，他说，他要把他的东西抢回来。”
“他的东西？”
顾衍之挑眉。
“是，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
程司禹低垂下眼睑，“后来才知道，他说的，就是小晴。”
顾衍之瞳孔一收，脸色沉下去。
程司禹看出他的神色变化，又道：“后来我又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次，但哥哥再也不与我多说什么了。”
“你应该也知道我哥的性格，一直以来，他都是个风流浪子，除了打架杀人，就要流连于女人的床榻之间。”
“这你倒是挺了解。”
顾衍之轻笑。
“这都是南阳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可是自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让任何女人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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