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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
沐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比她先一步说出了口,他坚定地说道:“我知道。”
“你……你都知道了?”
笙歌顿时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才好。
“是,即便笙歌不说,我也猜到了。”
沐露出一抹笑容道:“依笙歌的性子,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断然不会再继续留在宫中的。”
沐抬袖,轻轻泯了一口道。
“对不起,沐,我想我真的要离开了。”
笙歌蹙眉,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袖。
“别跟我说对不起,笙歌,你对不起的,从来就只有止一人。”
沐淡淡开口道。
“止?我自以为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他。”
笙歌转过头,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我自然是不知晓笙歌与他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据我对止的了解来看,他是断然不会辜负你的。”
沐耐心地解释道。
“沐,你还在替他说话,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气恼他。”
笙歌脸色大变,心情也愈加郁闷。
“气恼也罢,欢喜也罢,笙歌,我只是不希望你错过了这一生最爱你的男人。”
沐似乎在试图挽回着什么。
“他,从来就不是我的良人。”
笙歌毅然决然地说道:“也从未真正的爱过我。”
说着,她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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