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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过来上了几道菜，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南归为晏北盛了一碗汤，期盼他赶紧把刚才的话题接上。
晏北却是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汤，在南归迫切的目光下夸道：“味道还不错。”
南归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他不想知道汤好不好喝，他只想知道那50万还能不能进自己口袋，“这间餐厅的菜色味道都不错。”
晏北假装看不见他脸上的僵硬，“你太瘦了，多吃一些。”
晏北这话倒是被南归品出了别的味道，难不成金主是嫌弃他身材干瘦，验了货不满意，所以才不愿意支付剩下的50万？
看着南归脸上细微的表情变来变去，晏北逗出了点乐趣，突然觉得，每个月一百万其实也不贵。
金主不乐意买账？这可不行！
南归想着表现好一点，在服务员又上了其他菜后，用公筷给晏北夹菜，“宝，你也多吃点。”
晏北实在不想被人宝来宝去：“我姓晏，晏北。”
所以，可以改个称呼。
南归点头：“我叫南归，和晏北还挺搭的，大雁的雁吗？”
晏北：“是晏殊的晏。”
“宝，你名字真好听。”
南归没体会出对方的用心良苦。
晏北不得不主动提起：“你可以换个称呼，我听着不太习惯。”
“不习惯吗？可我不是都叫了大半个月吗？”
南归玩游戏也是会开语音的，只是队友们都不说话而已。
没等晏北给出答案，南归恍然大悟，不想听旧称呼，那就是想要更进一步的称呼？于是脱口而出：“老公。”
晏北口中的汤差点呛到，南归赶紧给他递纸巾。
晏北擦了擦嘴边的汤汁，“太露骨了，换一个！”
南归觉得自己又悟了，金主爸爸肯定是想要一个表面正经，内里骚气的称呼，试探性问道：“晏先生？”
晏北可不知道南归心里的弯弯绕绕，听到这不算亲密的称呼，才点头同意了他叫法。
南归心说果然如此，眼前的金主果然喜欢这个调调，谁能想到金主表面看着冷淡矜贵，背地里却活泼热情，还会熬夜打游戏呢？
晏北没想过克扣他的五十万，逗一逗可以，赖账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南归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就乐了，五十万元到账，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转而兴奋的看向晏北，“晏先生——”
大好人呐。
晏北觉得，南归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冒着星星，还挺好看的。
……
萧散尔搅动了一下冒着热气的汤碗，盛起一勺，吹凉后浅尝了一口，隐约间瞧见汤中出现一抹球形的白色，看不清是没切开的口蘑还是剥了壳的鸡蛋。
汤里到底放了什么食材？他顺手用勺子把白色球状物打捞了上来，一颗白色眼珠在勺子上转动了一圈，瞳孔位置正对着着萧散尔的眼睛。
黑色的瞳眸仿佛活着一般，与萧散尔视线对上顾成。
“啊——”
萧散尔手中盛着眼球的勺子被他狠甩了出去，眼珠子掉到地上，咕噜噜滚走，不知去了何处。
想起刚才喝过眼球泡过的汤，他心中反胃，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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