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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州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表示认同，待章向上发泄完情绪，心情平复了一些后，他指尖一挥，那份评估表格传到了章向上的手环终端。
杨青州饶有兴致发问：“章主任应该对这一届学生的情况很了解吧？”
章向上扬起了脑袋，捋了捋刚才垂落下的头发，骄傲道：“那是自然，每个学生的评估表我都看过，分班也是我全程参与的。”
“那你看看，萧老师的这份评估表格，可还算客观。”
杨青州说完执起一旁的茶杯，想要喝一口，可想起刚才章向上唾沫星子乱飞的模样，还是放下了茶杯。
章向上查看着评估表，脸色却是一变再变。
他先注意到的是每位学生的综合评分后的单位符号，疑惑道：“这后面为什么都加了币种单位？这什么意思？”
“应该是她给学生的定价吧。”
杨青州笑着解释。
章向上捏紧了拳头，捶向了桌面：“这，这简直在物化我们的学生！
她根本不配当老师。”
“你再仔细看看。”
杨青州却笑着引导道。
许久之后。
“这……”
他咬紧了牙关，心中千言万语，却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萧沁雅对每位同学的评估都非常准确，没有借助任何评测仪器，就能有这样的精准度，甚至在细节上远超入校前对学生三天的各类考核。
章向上垂下了手，皱眉疑惑道：“这么精确的评估，说明她对魂兽和魂脉的理解，各类理论知识，应该远超一般人。
可我记得，她的毕业成绩很差。”
“也不能算很差，门门低分飘过，恰巧能及格的程度。”
杨青州笑道。
“她毕业后在哪任职？”
章向上问道。
“蓝岩小镇。”
杨青州平静道。
章向上倒吸一口凉气：“黑海边上，那个偏远的蓝岩小镇？”
杨青州点了点头。
“不可能就她一个学渣，怎么可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回来？萧家暗中出力了？”
章向上问道。
杨青州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觉得，其中一项数据很异常。”
“什么？”
章向上疑惑。
“她所在的分队，死亡率趋近于零。”
杨青州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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