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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夏莹莹的办公室，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武鸣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伏在办公桌上的夏莹莹。
她侧着头枕在胳膊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电脑屏幕还亮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数据表格和聊天记录窗口。
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杯子边缘还残留着浅浅的唇印。
武鸣的脚步顿了顿。
他放轻脚步走到办公桌旁，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些，连呼吸都带着疲惫。
武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疼惜。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吵醒她，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莹莹？”
武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夏莹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武鸣的瞬间，她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回笼，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快十二点了。”
武鸣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眼神里满是关心。
“你昨晚一夜没睡？”
夏莹莹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嗯，还不是替你擦屁股。”
她说着，拿起那杯凉咖啡想喝，被武鸣一把按住。
“别喝这个了。”
武鸣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迷你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点水，凉咖啡伤胃。”
夏莹莹接过水瓶，小口抿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武鸣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有。”
夏莹莹放下水瓶，一本正经地说。
“有‘我错了’三个大字。”
武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凑近她。
“老婆，我知道错了～”
他语气撒娇，表情却一点都不诚恳。
“下次一定提前报备！
我发誓！”
夏莹莹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还敢有下次？”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嗔怪。
“你要是下次再这么搞事情，我真得通宵加班了。”
武鸣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表情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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