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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空中指挥机，代号“了望塔”
。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内部却弥漫着无声的紧张。
史蒂夫·罗杰斯穿着一件带有神盾局鹰徽的深蓝色作战服，坐在战术桌前，指尖轻轻划过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任务报告和情报摘要。
他对面是鹰眼克林特·巴顿，后者正仔细地保养着他那标志性的反曲弓，动作娴熟如呼吸。
“东欧那支九头蛇分支被打残了，但他们最后时刻销毁了大部分研究数据。”
克林特头也不抬地说，“现场只抢救出一些碎片化的实验记录，提到了‘精神同步’、‘能量抽取’和……‘蜂巢’这个词。
技术部门还在分析。”
“蜂巢……”
史蒂夫重复着这个代号，眉头微蹙。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打击不同九头蛇派系时听到这个名词了。
有时指向某种生物武器原型，有时指向一个传说中的九头蛇古老领袖，有时又像是一个庞大的意识网络计划。
“弗瑞局长那边有更详细的档案吗？”
“权限不够。
希尔指挥官暗示，这可能涉及到九头蛇某个非常古老、非常核心的起源神话，甚至可能和某种超自然力量有关。”
克林特上好一根弓弦，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越的颤音，“皮尔斯那边对我们的‘效率’表示了‘高度赞赏’，甚至还拨了一笔额外经费给我们小组。
演技一流。”
“他想让我们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外面。”
史蒂夫关掉平板，看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同时，也让其他九头蛇派系恨我们入骨，分散他们的力量，甚至逼他们向皮尔斯靠拢寻求庇护。”
他体内的“气”
随着平稳的呼吸缓缓流转，让他的思维清晰而冷静。
经过几个月的适应和与弗瑞、希尔的多次密谈，他已经深刻理解了这场内部清洗的复杂性和长期性。
“罗曼诺夫那边进展如何？”
克林特问。
“缓慢但有效。
她确认了至少十七名‘灰色节点’有强烈动摇倾向，其中五人已经开始暗中提供一些无关紧要但能验证的情报。”
史蒂夫答道，“但她提醒，皮尔斯的核心圈像铁桶一样，很难渗透。
他们行事极其谨慎，几乎不使用电子设备讨论敏感事务，重要指令都是口耳相传。”
克林特冷笑：“老派间谍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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