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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地狱厨房,深夜。
雨水将破碎的霓虹灯光折射成一片模糊的油彩,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警车旋转的蓝红光芒。
又一具尸体被装进裹尸袋抬走,周围拉起黄色警戒线。
身穿深红色战衣的马特·默多克——夜魔侠——如同蝙蝠般倒挂在对面大楼的消防梯下,雨水顺着他战衣的棱角滴落。
他的耳朵在过滤。
远处警探的低声讨论(“又是手合会的标记,这次割喉手法更利落了”
)、围观者惊恐的窃窃私语、雨水敲打铁皮棚顶的杂乱声响、甚至下水道里老鼠的跑动……这些声音如同汹涌的浪潮,但他此刻的心境却如一块礁石。
《归元诀·炼神篇》的修炼缓慢而艰难,远不如他适应变种能力那般自然而然。
那种主动“内听”
、掌控感官的境界,时灵时不灵。
大多数时候,他依然是被动承受着这座城市的痛苦嘶吼,只是比以往多了一丝丝微弱的调节能力——比如现在,他能勉强将雨水声和无关人语推到背景深处,聚焦于犯罪现场残留的细微痕迹。
他能“听”
到刀刃划过颈骨的独特摩擦声在空气中残留的微弱震动(普通人绝对无法察觉),能“闻”
到凶手身上那股混合着焚香、铁锈和某种东方草药的特殊气味——手合会忍者的标志。
这气味在附近三条街区的不同角落都有极淡的残留,指向一个复杂的撤离路径。
“又在扩张地盘……金并默许?还是新一轮的献祭?”
马特眉头紧锁。
手合会近期的活动越发猖獗,绑架、谋杀、地下仪式,仿佛在为什么大动作积蓄“能量”
或“祭品”
。
而纽约的地下皇帝威尔逊·菲斯克——金并,对此似乎采取了默认甚至合作的态度。
两人之间有一种危险的默契。
马特从消防梯跃下,在楼宇间无声穿梭,追踪着那几乎要消散的气味线索。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微弱但坚韧的“神”
在缓慢增长,让他对危险的预感和对环境的细节捕捉比以往更敏锐一丝。
但面对神出鬼没、训练有素且掌握着某种黑暗力量(他能隐约感知到那些忍者体内不正常的能量流动)的手合会忍者,他依然屡屡陷入苦战,受伤成了家常便饭。
炼神篇的进展,赶不上敌人变强的速度。
同一夜,曼哈顿中城,一间破旧的侦探事务所。
杰西卡·琼斯将最后一点廉价威士忌灌进喉咙,试图压住脑海中那些不断翻腾的记忆碎片——紫色西装,温柔而致命的命令,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绝望感。
基尔格雷夫,紫人。
那个梦魇明明已经“死”
了,在她逃离之后,据说是死于一场实验室事故。
但最近几起离奇的“自杀”
和“意外”
案件,受害者都在死前表现出异常的顺从和愉悦,让她那被《归元诀·练体防御篇》强化后、对精神影响稍显敏感的神经不断刺痛。
练体防御篇主要强化她的身体承受力和恢复力,附带了一丝对精神冲击的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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