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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层的入口，是一道灰色的光门。
那灰色不是普通的灰，是混沌初开时那种原始的灰，是万物未生时那种虚无的灰。
光门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无数道细小的光芒从门中溢出，那些光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时间错乱，因果颠倒。
尘叶站在门前。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透，逆转因果劫时留下的创伤让他脸色苍白，本源虚弱。
但他站着，腰挺得笔直。
七女站在他身后。
紫璎的帝星本源只剩下三成，但她捧着茶盏，茶还是热的。
林霜的剑心本源暗淡，但手中的剑握得稳稳的。
星漪眉心只剩一千道星纹，但星盘还在缓缓转动。
云霞的丹药全部耗尽，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
碧姬的盾牌碎了，她用战血本源凝成一柄光盾。
姜月的九色神剑断了六柄，剩下三柄悬浮在周身。
白素素的白家本源几乎燃尽，但她站在尘叶身边，一步不退。
小青趴在尘叶肩头，羽毛掉了大半，露出下面新生的绒毛。
它蹭了蹭尘叶的脸，啾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我还在。
尘叶回头，看着她们。
七人，七道目光。
都看着他。
“最后一劫了。”
他说。
紫璎笑了。
“一起。”
林霜点头。
星漪点头。
云霞点头。
碧姬点头。
姜月点头。
白素素点头。
尘叶笑了。
“那就一起。”
八人踏入光门。
门后，是一片混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没有时间。
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缓缓流动，仿佛活着。
那雾气中隐约有光芒在闪烁，有声音在低语，有影子在游动。
但与混沌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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