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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万，第一次。”
枯瘦老者那干涩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大厅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报价的灰衣人。
他隐于角落阴影中，帽檐低压看不清面容，只露出冷硬下颌，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如一柄乍现锋芒的利剑，令人心悸。
欧阳明脸上的淡漠瞬间消失，面色一沉，目光如刀地刺向灰衣人。
他堂堂藏玉轩少东家，本以为胜券在握，岂料半路杀出此人，报价之高更让他肉痛不已。
沐小雨紧张地抓住叶凡衣袖，小脸发白，急声道：“叶医生！
这人我没见过，不是常客，感觉来者不善！
欧阳明都愣住了，一千五百万！
这价太离谱了！”
她虽然家境不凡，但这个数字也远远超出了一件古玩的范畴。
叶凡的心也沉了下去。
灰衣人的报价方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志在必得的决绝，这绝非试探，而是真正的出手！
而且，对方似乎根本不在意欧阳明的身份，也不在乎金钱。
更让叶凡在意的是，在那灰衣人报价的瞬间，他敏锐地感知到，对方身上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却与那龟甲隐隐共鸣的锐利气机一闪而逝！
虽然性质截然不同，但层次似乎不相上下？这人，绝非普通买家！
“一千六百万。”
欧阳明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愠怒。
他不再看叶凡，而是将全部压力转向了那个灰衣人。
这是面子之争，也是势力范围的试探。
灰衣人毫无反应，仿佛没听到，只是帽檐微微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一千八百万。”
直接加价两百万！
碾压式的姿态！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场突如其来的龙争虎斗，已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欧阳明面色一沉，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盘扣，眼神变幻。
价格已远超他的估值，为一块不明用途的龟甲与神秘人死磕，是否值得？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最终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但他看向灰衣人的目光，却充满了冰冷的记恨。
藏玉轩少东家，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枯瘦老者浑浊的目光扫过欧阳明，见他没有再报价的意思，便慢悠悠地转向灰衣人的方向：“一千八百万，第一次。”
压力，瞬间全部转移到了叶凡身上。
沐小雨急得直跺脚，拉着叶凡的袖子：“叶医生！
算了算了！
太离谱了！
这根本就是在烧钱啊！
那龟甲再特别，也不值这个价吧？咱们别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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