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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移动，将沈橙夏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薄纱睡袍下的身形轮廓朦胧而美好，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慵懒与吸引力。
贺安总是忍不住多看一会。
“沈小姐，”
贺安放下茶杯，紧张而郑重其事的说着
“基于我们各自情况的特殊性，我认为，我们可以达成一种合作关系。”
沈橙夏眉梢微挑，并未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那份从容的气场仿佛在说，我在听。
“我愿意投入我全部的专业知识和资源研究你的信息紊乱症，而且我可以承诺一定会找到稳定有效的治疗方案，直到你康复，或者至少不会再有像上次这么痛苦的经历。”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沈橙夏。
沈橙夏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直到贺安说完，她才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情的了然和通透，并不尖锐，却让人无法轻视。
“贺医生，”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明确的谈判意味，
“我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交易和合作。
我从不相信有无条件的帮助，尤其是…来自你这样有背景和能力的专家主动伸出的橄榄枝。”
“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或者说，你想要的‘合作形式’具体是怎样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眸变得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底最隐秘的算计，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提醒。
“别忘了，我对你的‘无感症’，似乎也有着独一无二的‘疗效’。
与其单方面的说是治疗我，也许我也可以帮助贺医生解决一些难言之隐呢。”
“所以，你的条件最好能体现出这份……平衡。”
明明是略带撩拨与威胁的语气，却让人无法不认真思考沈橙夏给出的暗示。
她从不是被动等待安排的一方，而是清醒地评估着自己的筹码，从容周旋。
贺安对视着那双不经意间就会勾人心魄的狐狸眼，心脏在胸腔内莫名不可控的加快跳动。
想起父亲可笑的联姻提议，余昭媛令人心冷的权衡，海陆生物的阴谋，以及对眼前这个人难以言喻的……所有复杂的线头在这一刻被拧成一股清晰的绳索。
她没有犹豫，也不再迂回，清澈的目光直视沈橙夏，一字一句，清晰而诚挚地说道，
“我的条件是——”
“和我结婚。”
周围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橙夏脸上那份从始至终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她的眼眸微微睁大，清晰地掠过疑惑和审视。
“贺医生，”
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难以置信的确认着，
“你说结婚？是建立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吗？”
“是。”
贺安斩钉截铁的回答，“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关系。”
沈橙夏促起眉头地看着她，足足有十几秒。
她的目光在贺安脸上仔细巡梭，仔细检查着任何一丝玩笑或冲动的痕迹。
但贺安的神情只有认真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荡。
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那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以及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长睫，都让她看起来有种近乎决绝的美感。
忽然，沈橙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时的兴奋。
她摇了摇头，重新靠回沙发，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但眼神却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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