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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韵靠在我身上，步伐有些飘，但意识还算清醒，只是比平时更加粘人，挽着我的胳膊，将大半重量都倚靠过来。
“姐姐……”
她把脸贴在我肩膀上，声音带着果酒浸泡后的绵软，“我们回家。”
“好，回家。”
我们打车回到老城区，爬上那熟悉又令人腿软的六层楼梯。
打开小公寓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点点灰尘和阳光的味道——白天出门前忘了关露台的门。
月光很好，银辉如水，从敞开的露台门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流动的光斑。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这月光照亮，一切家具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而朦胧。
林韵脱了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没去开灯，而是就着月光，走到沙发边，将一直小心翼翼拿在手里的那张奖状，轻轻放在茶几上。
月光恰好照在烫金的“最佳实验作品奖”
字样上，折射出一点微弱却骄傲的光芒。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我。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黑色丝绒连衣裙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小小的、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看向我。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微醺后的坚定和……诱惑。
直到停在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果酒甜香、餐吧沾染的些许烟火气，以及她本身干净的气息。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温热地拂过我的下巴。
“姐姐。”
她开口，声音比在礼堂里更加柔软，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嗯。”
我应着，目光落在她被月光照亮的、漂亮得有些不真实的脸庞上。
她抬起手，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触碰着我后颈的皮肤。
她踮起脚尖，让我们几乎平视。
那双盛满了月光和醉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清晰的爱恋、获奖的兴奋、微醺的迷离，还有某种更加深沉的、灼热的渴望。
“这个奖，”
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甜得发腻，“有你一半。”
她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我的嘴唇，又回到眼睛，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
“没有你陪我去山里，录那些声音……没有你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更低，更软，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撒娇，“我可能写不出那样的曲子。
你是我的缪斯，是真的。”
我的心因为她直白而滚烫的话语，剧烈地跳动起来。
“所以，”
她的唇几乎要碰到我的，气息交融，带着果酒的甜香，“今晚的‘奖励’……”
她故意停顿，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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