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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很长，很温柔，雨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而那张脸，又变成了她和庄笙。
许清茉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想起来。
从那天晚上后，她和庄笙就再没亲过。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她本来亲吻庄笙，只是为了让对方更加喜欢自己。
她已经知道庄笙不喜欢她了。
再亲又有什么意义？
许清茉垂下眼，不再看银幕。
身旁的陈访烟似乎察觉到什么，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前排，庄笙的侧脸依旧安静。
她似乎看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因为剧情轻轻笑一下。
和祝程慧一起看电影，让她很开心吗？
许清茉收回目光，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现在很不开心。
“清茉。”
身旁传来陈访烟压低的声音。
许清茉侧过脸，看到陈访烟正看着她，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陈访烟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组织语言。
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几分踌躇。
“就是……那个……额……”
陈访烟支吾了半天，没说完一句话。
许清茉觉得奇怪。
陈访烟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人，很少这样支支吾吾过？
“想说什么？”
许清茉便直接询问。
陈访烟深吸一口气，终于低声开口：“那个……清茉，你有和别人……接吻过吗？”
许清茉的眉头微微一跳。
这是什么问题？
陈访烟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似乎有些发红。
当她看到银幕里亲吻的画面时，就想起上次对清茉的疑惑。
她有和别人亲吻过吗？
可陈访烟一直问不出口。
现在，这个问题又一次缠绕上她。
陈访烟不想再逃避，选择直接去询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清茉问道。
可许清茉一如既往的态度，让陈访烟又有一点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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