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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咱们收录的备选歌里，稍微好点的都被挑走了。
剩下的那些……质量还不如口水歌。”
“现在的金牌词曲人，要么被皇朝娱乐挖走了，要么就还在观望，根本没人敢这时候接我们的单子。”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老赵眼里的那点火光。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是啊。
没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苏清歌嗓子再好，没有好作品支撑，也就是个空中楼阁。
“要不……”
一直没说话的李总终於开口了，声音乾涩：
“发通告吧。”
“就说……因为技术原因，新歌推迟发布。”
推迟发布。
这四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意味著什么。
这就是认输。
这就是举白旗投降。
这就等於承认了苏清歌確实不行了，承认了星空传媒確实斗不过皇朝娱乐。
只要这个通告一发，明天的股价绝对会跌穿地心，苏清歌的天后神坛也会彻底崩塌。
“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老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著满是褶子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不甘心啊！
他做了半辈子的音乐，捧红了苏清歌，把星空传媒做到了行业前三。
难道今天，就要毁在一群玩资本、玩流量的小丑手里？
会议室里，瀰漫著一种名为“绝望”
的气息。
有人在嘆气，有人在抹泪，有人已经开始偷偷用手机投简歷找下家了。
就连窗外的夜色，似乎都变得格外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万念俱灰、准备盖棺定论的时刻。
“叮——”
一声清脆、突兀的电脑提示音，如同尖锐的哨声，瞬间划破了死寂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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