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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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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没有提名字，但是姜宇跟唐煜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姜宇说的是谁。
听到姜宇的话，原本将水浇在自己身上的唐煜言不由得笑了一下，似乎觉得姜宇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来特别好笑。
“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清楚了。”
唐煜言说着，目光朝着姜宇看了过去。
他没有再说话，但是眼神里满是认真。
姜宇看着他的眼。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
唐煜言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认真过得了。
……
这个认知让好不容易问出这个问题的姜宇手不自觉得握在了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带着极度克制的忍耐。
姜宇以为自己知道了答案以后，应该是平静的。
毕竟，他早就已经在心底有了答案，之所以再这么多此一举，只是为了想要亲口确认一下而已。
虽然他也不知道，就算确认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也许是因为还不死心，还仍旧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
想要听到唐煜言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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