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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能够记起之前的自己有多恐怖多任性，心里一阵疼痛。
良久，她终是张开了唇瓣，忍着哭腔：“那个……对不起。”
沈枭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顿时心疼的蹙眉。
“你怎么了，薇茗？”
连夜的不眠，惹得他现在的面容染上一抹疲乏，眼下也是一片淡淡的乌青。
他一开口，陆薇茗一直忍着的泪水就这么不经意划过精致的脸颊，顺着下颚滴落在自己的手上。
有几滴划入她的嘴唇，惹得口腔里一阵苦涩。
沈枭桀见此情景，手足无措的拿着纸巾，试图给她擦掉泪水。
可他第一次给人擦眼泪，动作显得生硬又小心翼翼，他甚至不敢稍微用一丁点力，只敢任由纸巾快速吸走泪水。
“噗!”
陆薇茗全程注视着他笨拙的模样，在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毛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枭桀放下纸巾，疑惑道：“怎么了……吗？”
最后一个字显得语气极为不足。
陆薇茗摇了摇头，睫毛上还一片晶莹：“没事，就是看你好可爱。”
可爱的沈枭桀第一次被人夸可爱，一时之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薇茗先止住了笑容，趁着沈枭桀没有防备迅速拉过来他那只手。
上面令人触目惊心的好几道痕迹令她再次湿了眼眶。
“枭桀，对不起。”
她颤抖着声音，身后抚摸着上面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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