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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姐，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一是继续被他掌控，任人宰割。
二是，比他更狠，比他更强，让他再也无法触及你。”
柳如烟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恨意。
“我选择第二条路。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顾清影唇边的笑意加深。
“柳小姐，你曾经是京城第一才女。
你的才华，你的名声，便是你最锋利的武器。
三皇子想要你，无非是看重柳家的势力，以及你背后的文人清流。
他毁你名声，是为了让你别无选择，只能依附于他。
可若你的名声，能为他所用，你觉得他会如何？”
柳如烟思索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
“顾姑娘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不止是以退为进。”
顾清影摇头，“是破而后立。
柳小姐，你现在最缺的，不是名声，而是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她凑近柳如烟，声音压低。
“柳小姐，你可曾想过，利用三皇子对你的痴迷，反过来操控他？”
柳如烟愕然，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羞恼。
“顾姑娘，这……这岂不是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又如何？”
顾清影反问，“你现在，不正是被那只虎逼得走投无路吗？若能借虎之势，反噬其主，又有何不可？柳小姐，你若想复仇，便不能再有妇人之仁。
你要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包括你自己的‘名声’，以及三皇子对你的‘执着’。”
柳如烟沉默下来，许久之后，她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顾姑娘，我明白了。
请您……教我。”
顾清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柳如烟已经彻底被她唤醒。
柳如烟的康复，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不仅身体恢复如初，精神状态也比从前更加坚韧。
京城众人议论纷纷，都说柳家小姐是得了神医相助，才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而“顾婉姑娘”
的名号，也随之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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