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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劝你，莫要蹚这趟浑水。
这里的水太深，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承受得起的。”
顾清影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但她强行压下。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轻视。
尤其是在她背负血海深仇，拼尽全力求生复仇的时候。
“小人物？”
她轻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阁下又如何断定，我是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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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打量她。
虽然他看不清她的脸，但顾清影的气场，已经不再是最初的乡野女子模样。
“你的气息，很弱。”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若非有特殊手段隐藏，你应该只是个普通人。”
顾清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竟然能察觉到她的气息强弱？她的医术和易容术，让她可以隐藏身体的病痛和外貌，但对于武者的气息感知，她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这说明，眼前这个人，在武功造诣上，恐怕远在她之上。
“武功高低，并不能决定一切。”
顾清影平静地回应，她知道，在武力上，她无法与眼前之人抗衡，但她还有智慧。
“哦？”
那人似乎来了兴趣。
“那什么才能决定一切？”
“智慧。”
顾清影简短有力地回答。
那人再次轻笑，这次的笑声中，似乎带着几分欣赏。
“有趣。
若你真有你所说的智慧，那便证明给我看。”
他话音刚落，顾清影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自身前袭来。
那气流无形无质，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直冲她的面门。
顾清影没有慌乱。
她知道，这是一种试探，对方并没有真的下杀手。
她身形微侧，看似随意地避开了那股气流，同时，她的指尖微动，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地滑落掌心。
“阁下这是何意？”
顾清影平静地问，她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他收回了那股气流，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玩味：“反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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