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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
江南將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同时一张便签飘落在桌面上。
【时间还早，去选个职业。
】
看到老大的指示，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齐声喊道：“好的老大！”
屠小雾见状，赶紧用袖子擦乾了眼泪，懂事地说。
“大人，这镇子里的路我很熟，我来给你们带路吧。”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店铺老板屠小刚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上来。
上面摆满了热麻辣兔头，爆炒兔肉，还有两壶高粱酒。
“哎哟，几位客人，这是要去干啥呀？”
屠小刚把托盘放下，满脸疑惑地看著准备出门的眾人。
屠小雾上前一步，解释道：“爹，我带新郎官大人和他的朋友们去职分所。”
“分配一下职业身份。”
“您先忙著，我们等会儿就回来！”
屠小刚一听是要办正事，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叮嘱道。
“那你们可得快点哈！
这兔肉凉了可就膻了，不好吃了！”
屠小雾没有再回答，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转身紧紧拉住唐思睿，带著江南一行人走下了楼梯。
二楼的雅座里，安静了下来。
屠小刚独自站在桌旁，目送著女儿和如若行尸走肉般的女婿离开的背影。
他脸上的热情渐渐褪去，旋即露出无力与伤感。
屠小刚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咕咚。”
一口烈酒入喉，呛得他眼眶通红。
“如果…我能早点赶到…”
屠小刚捏著酒杯。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能够一刀砍死那两个畜生…”
“小雾和小思睿，是不是就能好好地在一起了？”
“是不是…”
“就不会经歷跟我一样痛苦的生离死別了？”
他自言自语著，仰起头，透过窗户望向天空。
“这所谓的永生…当真是神明的恩赐吗？”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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