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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音有些纠结，天赋和努力，就不能都拥有吗？
“天赋一般但格外努力的弟子。”
……
“第三十三题：在你看来，想要走上巅峰就必须踏着别人的尸体上位吗?”
“不是。”
……
“第四十六题：在你看来，只有公平、公正才能服人心吗?”
“不是。”
……
“第六十七题：修士被欺诈是因为他们容易被欺诈，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你会这么认为吗？”
“不会。”
“老师，请问还有多少题啊。”
答题答到崩溃的林音音终于忍不住发问，虽然知道得不到回应…
“一共九十九题。”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问题居然得到了回答，但显然并不令人快乐。
……
“第九十九题：在你内心深处你认为与其活在不完美的现实中不如活在精神世界还是与其活在虚无缥缈的精神世界不如活在现实中？”
“活在现实中。”
终于在她快要吐了的时候，九十九题顺利答完，神识归那一刻恍如隔世，几乎要让她热泪盈眶。
她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一个人睁着眼，哦不对，还有一个。
“叶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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