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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挣扎着要说话，也发现自己动不了武功，傅舜华往她腹部来了几拳才冷声道，“蒋耀怎么死的？”
傅舜华又将手下滑牢牢掐住了皎月的脖子，继续道，“你最好老实交代，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大喊大叫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傅舜华手上一点没留劲，皎月被掐得已经快喘不过气了，借着月光，傅舜华能看清她额间冒起的青筋和汗珠。
“明白了就点头，不然我就一把掐死你了！”
蒋耀的死透着蹊跷，若真有人知道些什么，除了像秦桓那样与蒋耀亲近的人外就只要他的对手和他的后援了。
傅舜华拿不准朝中的奸细除了萧家还有什么人，秦桓在怀疑名单里，可傅舜华想要直接拿下秦桓没那么容易，也不是每个西夷人都能知道这些事，腾荣说不得算一个，毕竟那时候腾荣也在战场上，但傅舜华没机会把那人抓来问话也不能说杀就杀。
那就只能轮到皎月这个倒霉蛋了，傅舜华本来也没多想，可这人那日就那么提起来了，傅舜华总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瞧瞧她事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是西夷大祭司催动的战事，皎月蠢是蠢了些，但也确实有机会知晓这些事，且她现在被大祭司抛弃，勉强能留下的也就这条命了，楚乾对皎月也没什么指望，倒不如便宜了傅舜华，就算这人什么也不知道，杀了皎月也能泄泄愤。
傅舜华真觉着自己说不得哪一日就要真的疯掉了，阿耀在她心里的位置太重了，往前十几年的记忆未必能支撑着她过完往后的几十年，她心中的魔障难消，连她自己都觉得早晚会被自己给逼疯了。
皎月拼命想要点头，偏偏这时候傅舜华还走神了，皎月险些翻着白眼就要死过去了。
傅舜华死死盯着这女人，看她实在要撑不下去了才一把将人甩开，皎月脖颈间一道红得发紫的印记昭示着她刚才真的差点就要死了。
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很快又咳起来，一口气差点就没缓过来，看着傅舜华可怕的眼神，皎月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来。
缓了好一会，皎月的意识才慢慢回笼，“你……你是傅舜华？”
傅舜华拿手帕蒙了面，却也没怎么遮掩，在她眼中皎月已经是必死之人。
“快说！”
傅舜华没理她的疑问。
皎月疯狂摇头，像是要打定主意不说了，傅舜华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抵在她脖颈间，“我没那么多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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