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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别急，你别急……”
林翰还有很多事没想清楚，他想制止秦小春自残，但是又被她疯狂的模样吓到，不敢上前一步。
“你已经在这张兽皮里待多久了？”
是李天傲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李天傲从昏迷中清醒，断断续续地听秦小春说完了自己的故事。
他现在若有所思。
“我记不得了，我记不得了……”
秦小春还在疯狂地撕扯着狼皮，林翰猜想她身上这些疮就是这样来的。
这么多年，秦小春都没挣脱得了这张兽皮。
她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能帮她，她甚至为了变回人类，强行忍下了吃人的冲动。
“快帮我！
那里有刀，你帮我把这张皮划开，我就能变回人了。”
秦小春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天真。
林翰不忍心再说了，他听话地过去捡起刀，走到秦小春面前，当着她的面，慢慢地划开了兽皮。
秦小春痛得几乎要死去，但是能变回人这个巨大的愿望支撑着她。
她撑到最后。
“好了。”
林翰扔下刀，不忍再看。
兽皮之下，并不是人的躯体，只有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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