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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佝偻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正是那位执掌空间法则本源、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空间之主——虚无行者。
他与守谷人老者并肩而立，浑浊的目光同样投向蓝星方向。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柳清梦走到林昊面前，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白发。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姐姐，在照顾许久不见的弟弟。
“师弟，”
她轻声说，“圣武大陆这边，交给你了。
魔皇本尊若是完成融合，一切就都晚了。
你必须尽快击败这个分身，然后杀入魔域核心，阻止他。”
林昊看着她，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眸，看着她那温柔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师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柳清梦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轻轻抱了林昊一下。
那拥抱很短暂，只有一息，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我有我的使命。”
她在林昊耳边轻声说，“师父……那位老者，需要我。”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对着林昊笑了笑。
那笑容，绝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诀别。
“去吧。”
她说，“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话音落下，她转身，走到守谷人老者身边。
守谷人老者最后看了林昊一眼，微微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中那根粗糙的木杖，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空间裂缝，瞬间展开。
三道身影，同时没入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林昊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柳清梦最后那一眼，那笑容，那拥抱，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师姐……”
他喃喃道，眼眶有些发热。
但他没有时间悲伤。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面向那只巨大无比的魔皇之眼。
那眼中，满是嘲弄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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