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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夜凉如水,城市内灯光耀眼,却看不见整座城市安静之下的暗流。
没有预告,没有通知,甚至没有一条信息,但林野与吴军二人心中有数。
两辆通体黑色、无牌照、无标识、连玻璃都做了全防窥处理的车辆,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地停在星金科技总部地下专用通道。
车门打开又关上,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神情肃穆的人员,以一种近乎无声的姿态,将林野与吴军两人接引上车。
手机、智能手表、一切电子设备,在上车的瞬间便被统一收纳封存。
不是没收,而是最高规格的保密流程。
车厢内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隔音、防窃听、防定位、防信号捕捉,保密规格全部拉满。
吴军坐在左侧,身姿也不太过放松,经过林野调理后内里年轻、外表沉稳的气质,在这稍显压抑的氛围里,反而透出一种历经风浪后的从容。
林野坐在右侧,一脸平静,没有太多紧张。
车辆行驶没有任何路线规律,兜转、变道、切换,最终驶入一处外墙朴素、内部森严的院落。
从某一个地方进入之后,没有岗亭喧哗,没有灯光招摇,一切都藏在黑暗与安静里。
穿过三道门禁,最终进入一间不大、却异常庄重的会议室。
这里没有多余装饰,没有长桌排场,只有一张朴素的四方桌,三把椅子。
桌上一杯温水,一盏台灯,再无他物。
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没有随从,没有秘书,没有记录员,仅此一位。
看见林野与吴军进门,他缓缓站起身,没有官腔,没有客套,只有一种沉淀了无数大事后的沉稳目光,先落在吴军身上,再轻轻移到林野脸上。
“林野,吴军。”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千钧重量,“等你们很久了。”
吴军微微颔首,态度尊重:“首长。”
林野亦轻轻点头:“首长。”
没有多余寒暄,这种层级的对话,信任是开场白,格局是主题,命运是结果。
首长目光先在吴军身上停了两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你的事,上面知道了。
主动放弃美籍,恢复夏国国籍,而且是特事特办,一天就走完了所有流程。
这份心意,国家记在心里。”
吴军语气坦荡,没有波澜:“我本就是夏国人。
过去求学、工作、旅居,只是身在外。
现在能回来,是本分,不是恩惠。
接下来要谈的事,我必须以一个完整的夏国人身份,坐在这张桌子前。”
一句话,干净、利落、无懈可击。
首长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林野。
这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轻轻一凝,没有任何开场白,他直接开口,说出的第一句,便定调了这场会谈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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