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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知道了。”
华正清：“我会想叫你过来，是因为我感觉到，你对夜辰的感情，有些深。”
哼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华正清追忆似得看向桌子上的照片：“在很久之前，我跟你姚音阿姨有个共同朋友，她叫白果，是很漂亮，很温柔的一个女孩，也是你姚音阿姨在警局里最喜欢的朋友。”
哼哼乖乖听着。
华正清：“可是后来啊，出了一些事，她必须要去一个地方，和那个地方的老大谈恋爱，我知道听起来非常荒谬，但是那个老大就是爱上她了，在那个年代我们没有其他办法，我们想要维护正义，想要更多人活下来，可是我们也想要白果好好的留下来，最终，在一个夜里白果走了。”
哼哼：“她跑了吗？”
华正清摇头：“她主动接近了那个老大，做了他的妻子，这一做，就是五年，最终我们一网打尽了所有的罪犯，白果却也在不久之后就郁郁寡欢身亡了，你说她能对那老大对她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没感情吗？当然有感情了，也正是因为有感情，所以才会郁郁寡欢，可是她能不知道她不该对那人有感情吗？她比谁都清楚。”
哼哼沉默。
华正清叹气：“那这最后，明明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走得壮烈，可结果又能如何呢？”
哼哼：“我不会的。”
华正清：“我当然知道你不会的，我相信云浅也不会，但是这人世间的事哪有个准信呢是不是？”
哼哼点头。
华正清：“哼哼，夜辰对你们很好，这一点你还是要珍惜的，就像监狱里会给死刑犯准备最后华丽的一餐一样，我希望你知道，你享受夜辰给你的好并不过分，夜辰也愿意对你并不代表他是个好人，他就是因为太坏了，才会弥补给你们，”
哼哼这才明白华正清真正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华伯伯，我会想明白的。”
华正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哼哼，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了，真的，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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