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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心中了然，点点头道，“林巧珠是我妈妈。”
林建国盯着她良久，蓦得，问道：“你妈妈呢……”
云浅心中一刺，脸上却强撑道：“我妈妈病逝了。”
林建国狠狠怔住，心如刀绞地闭上了眼睛，“她……至死都不肯见我一面……她还是在生我的气……”
云浅道，“没有，妈妈没有生您的气了。
妈妈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想要再见您一面……她说，她想爸爸了……林老先生，您放心，妈妈这辈子过的很幸福，只可惜病魔无情，她说，下辈子还想和您再做父女……”
她说完，低下了头。
她看得出来，老先生时日无多了，若是让他见到林巧珠如今凄惨的模样，他一定会气得死不瞑目，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既然是最后一面，她希望他安详地走。
林建国听了，脸色缓和了几分，一行浑浊的泪，从眼眶滑落。
他突然握住了云浅的手，“你叫……浅浅？”
云浅点点头。
林建国道，“傻丫头，你该叫我一声‘外公’，我是你……我是你外公……”
他说话有些吃力，却一直慈祥地看着她。
云浅红了眼眶，抿了抿嘴唇，低低地喊了一声，“外公……”
“哎……”
林建国缓缓地点点头，蓦然，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这辈子，我没能当个好爸爸，当个好外公，外公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渐弱，握着她的手，也徐徐松开。
像是如释重负，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林建国眼皮松垮垂落，一旁，心电图传来刺耳的拉平声。
“滴————”
几个保姆哭嚎了一声，“老爷子！”
云浅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林建国深深地鞠了一躬，“外公……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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