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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翼的灯坏了。
月光从高窗斜切进来，空气里浮着灰，混着火药、焦木和某种陈年织物霉变的味道。
伊什塔尔靠在密室深处那架蒙尘的钢琴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上面是个穿校服的少年，站在樱花树下，单手插兜，笑得没心没肺。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你打算在里面待到天亮？”
声音低沉，带着点老烟枪的沙哑。
她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难道要用毛利大叔的这张脸说话吗？”
他静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
“那你希望我用哪张脸？”
她没答话，只是将照片展开，递过去。
看到照片的’毛利小五郎‘神情一变，有些维持不住扑克脸。
“这是……”
哪来的？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伊什塔尔就开口，“这不重要。”
她将照片又收回自己的口袋。
’毛利小五郎‘沉默半晌，抬手从耳后揭起一角。
人皮面具被轻轻撕下，露出一张年轻得多的脸。
黑发微乱，鼻梁高，下颌线干净。
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夜里不肯睡的猫。
“看来天城小姐更喜欢年轻人的脸呢。”
话音未落，伊什塔尔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动作干脆，毫不犹豫。
他没反抗，反而顺着力道前倾，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呼吸交错，温热而急促。
他身上有雪松和火药的味道，却没有一丝被烟酒浸透的味道。
“你知道我是谁。”
她说。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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