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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手并不很软，她擅长用箭，也写得一手好字，手指内侧便覆盖了一层薄茧，虽有各种大内珍品药膏乳膏保养，仍然保留了一些茧。
覆在脸上，有些微粗糙。
也将触感变得尤为鲜明，仿佛小刷子轻轻蹭过眼角，让文清婉心砰砰跳。
“好啊……好，结契。”
文清婉迷迷糊糊答应。
长公主便嗯了一声。
马车内忽地安静下来。
半晌，虞珂斜眼瞥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怎么还不动？”
文清婉眨眨眼睛，茫然道：“动什么？”
虞珂暗自运气，一字一句道：“结契。”
文清婉垂在身前的双手勾到一起，不住地捏手指头，小心翼翼道：“结什么契？殿下，我没懂……”
她半掀眼皮偷偷觑着长公主神色，心里隐隐有种毛毛的感觉。
结契，是签合同吗？
殿下也没给她合同啊。
还是说要对天发誓，发什么誓，殿下也没告诉她。
文清婉一头雾水，她还等着长公主给她答疑解惑呢。
虞珂放在身侧的手默默攥成拳头，强忍怒气，心道：这是个精怪，并非人族，她不懂的，并非故意惹怒自己。
虞珂胸膛起伏一次，神色恢复淡然。
她抬手拨开发丝，露出后颈，轻声道：“看到花一样的纹样吗？我要你咬一下。”
文清婉的脸腾地红了。
这动作，这要求，不是和她之前看过的春宫图一模一样吗！
原来长公主是邀请她一起睡觉！
燕国人说话都这么文艺，睡觉就睡觉，还结契……
文清婉下意识看向车窗外，青天白日的，还是在马车里，外头围了好几百人，这合适吗？
古代人也太狂野了吧！
文清婉红着脸，吭哧吭哧道：“殿下……大白天的，这不好吧？会被听到的。”
马车就是木头做的，一点不隔音，被人听到多尴尬啊。
雨露期本就心潮翻涌、情绪波动剧烈，文清婉三言两语就让虞珂怒气反复，可此时此刻，她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人选。
虞珂忍了又忍，一把抓住文清婉领口，将她拉向自己，眼眸微眯，“只是咬一口，临时结契，别的一概不用做，你在想什么？”
这话从长公主嘴里说出来，一点缠绵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字字都是冷刀子，戳得文清婉直打哆嗦。
她被长公主拉住，一下扑到对方身上，惊德急忙撑住马车厢，好悬没压实。
身体离得太近，文清婉鼻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梅香，再一嗅，却又闻不到了，像是错觉。
她还感觉委屈。
自己又不是燕国土生土长的人，谁知道你们这儿的黑话都是什么。
再说了，咬一下又算什么行为，长公主有特殊癖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文清婉都做好卖身的心理准备了，咬就咬了，听长公主吩咐就是。
她小声说了句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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